连我弟弟都敢打?”
超哥是一个身高不到1米7,体重200来斤,长得就像一个球的中年男人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光阳,明显是不认识他,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。
“对,是我打的,因为他欠揍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想帮他,那你也欠揍!”
陈光阳语气冰冷地说道,马上就准备先下手为强。
“等等!”
“陈,这个人交给我,他就是他把我的钱都给骗干净了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直在后边没说话的桑吉尔夫走了过来。
啊?
陈光阳听到了这个消息,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事居然能这么巧?
本来陈光阳还觉得会费挺大劲才能找到这个骗子,却没有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“呦,这不是那个傻逼毛子吗?”
“都过去了这么多天,你居然还没饿死呢?”
“我还真没想到,居然还能见到你。”
超哥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,不屑一顾地说道。
“桑吉尔夫,既然今天是这个队形,那咱们多了也别唠了,这边这10多个归我,那边那10多个归你。”
“咱们今天就比一下,看谁能把他们先撂倒。”
陈光阳了解了情况,就知道今天这场仗肯定是在所难免了。
于是就跟桑吉尔夫商量了起来,就像是在划分任务一样。
“呸,小逼崽子,你他妈把我们都当什么了,玩具吗?分来分去的!”
“我告诉你,我们超哥可是在红星市北门外混得风生水起,根本就没有人敢招惹。”
马贺辉站了出来,用着他那漏风的口齿,十分张狂地说道。
“北门外?街边子啊,我还以为是多么有名的大哥,原来就是混城乡接合部的呗?”
“怪不得这么没见识,有空去打听打听,我陈光阳到底是什么人!”
陈光阳抡起了手中的锤子,就向眼前的这些地痞流氓冲了上去。
他心里比谁都有数,想要让超哥把骗走的钱给交出来,那么就必须给他个下马威。
否则这些从城乡接合部混出来的老炮子,这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妥协的。
对于这些地痞流氓来说,能动手就别逼逼。
当然,这也是陈光阳的一贯作风。
“草,陈,我还没喊开始呢!”
桑吉尔夫看到陈光阳拎着一把锤子,连续砸翻了三四个人,当时就急了。
他脱掉了外衣,就像一头棕熊一样,向他的猎物扑了上去。
虽然超哥这一次带来了将近30个人,而且个个手里都拿着东西。
他们不过就是一群平日里欺软怕硬的垃圾而已。
在他们那个街边子耀武扬威还绰绰有余,但是遇到陈光阳和桑吉尔夫这种硬茬子,那就完全不是对手了。
仅仅过了不到5分钟,陈光阳就现象吉尔夫一步,就把他这边的地痞流氓全都给打趴下了。
“桑吉尔夫,你也不行啊,跟我比还是差了点。”
陈光阳坐在了一个地痞流氓的脑袋上,一脸坏笑地看向了桑吉尔夫。
“嘭!”
桑吉尔夫一拳把超哥放倒在了地上,转头看了一眼陈光阳这一边。
“不对劲啊,你好像少了个人呢,刚才那个豁牙子哪去了?”
“我告诉你,陈,你别偷奸耍滑,到底还是我领先你一步,是我赢了!”
桑吉尔夫咧着大嘴笑了起来,但整个人却显得更加凶恶了。
“啥?”
陈光阳站了起来,把那些趴在地上哀号的一痞流氓全都踢翻了过来,确实没找到马贺辉的踪迹。
这小子跑哪去了?
陈光阳挠了挠后脑勺,心里的火蹭一下子就飙了起来。
要不是因为这小子,陈光阳咋的也不可能输给桑吉尔夫。
突然,一阵嘹亮的警笛声响起。
没过多久,马贺辉就点头哈腰地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。
“公安同志,就是他们两个!”
“他们两个持械行凶,看他把我的朋友们都打成啥样了。”
“这种人必须严惩,最起码也要拿着去做典型,实在不行就给他崩了,绝对不能轻饶。”
马贺辉添油加醋地说道,用一种非常阴狠的眼神盯着陈光阳,明显就是想要把他往死里整。
“报警?”
陈光阳看了一眼,差点都没有笑出声。
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,流氓打架很少有主动报警的,因为这是一件非常让人瞧不起的事情。
江湖事,江湖了。
甚至连讹人钱的事情都很少发生,更别提打不过就去报警了。
那些躺在地上的地痞流氓看到了这个情况,一个个都气得脸发白。
尤其是长得像球一样的超哥,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都在喷火,恨不得冲上去把马贺辉给活撕了。
“这还没出正月呢,你就跑过来见义勇为了?”
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,盯着陈光阳看了一会儿,嘴里就开始憋不住笑了。
要说这一切也太寸了。
马贺辉看到实在打不过陈光阳和桑吉尔夫,于是就偷偷跑去报警。
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找来的公安居然正是陈光阳的铁杆朋友,平常都管陈光阳叫干爹的孙威。
“公安同志,你误会了,他们俩可不是什么见义勇为,他们……”
马贺辉听到孙威说的话,整个人都懵了,还想上来解释一下。
“咋不是呢?”
“你们这些城乡接合部的地痞流氓跑到市区来闹事,他把你们给打了,不就是见义勇为吗?”
“赶紧起来,马上跟我走一趟!”
孙威扫了一眼,根本就不给马贺辉再说什么的机会,直接就把他按在了地上,铐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