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阳,你想说些什么?”
腊梅很疑惑地盯着陈光阳,丝毫都没有为陈光阳这种看似非常亲密的举动而感觉到什么不适。
因为她比谁都了解,陈光阳跟她绝对是最单纯的过命交情,不掺杂任何其他色彩。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那群亡命徒在车厢里面嚣张了这么久,而这一列火车上面的乘警却没有任何反应。”
陈光阳左右看了一眼,发现旁边没有什么人,这才开口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们警匪之间有勾结?”
腊梅也是冰雪聪明,一下子就明白了陈光阳的意思。
“没有乘警的默许,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?”
“如果我是劫匪,肯定要在2分钟之内把钱抢走,然后迅速撤离。”
“而他们呢?自始至终都不紧不慢,在一个车厢里面晃悠了十几分钟,明显就是料定不会有乘警过来抓捕他们。”
陈光阳微笑了一下,帮助腊梅分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