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给陈光阳的机会还很多……
晚上6点多,陈光阳和潘子就在一家中餐馆汇合了。
潘子买了两张明天早上7点多的硬卧票,陈光阳也把门市房的钥匙还给了毛子老哥。
万事俱备,就等着明天返回东北了。
“潘子,咱们这一趟虽然遇到了好几个小人,但更多的是有贵人相助。”
“等咱们下次再过来,绝对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……”
陈光阳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,郑重其事地说道。
“那是一定的,尤其是唐璐!”
潘子舔了舔嘴唇,样貌逐渐变得有些猥琐。
“你脑子里就想那些破事。”
陈光阳白了子一眼,转头就点起了餐。
忙活了这么久,终于能好好吃一顿饭了,陈光阳一口气点了六个硬菜,亏待谁也不能亏待这一副身体。
而就在陈光阳在等着后厨上菜的时候,中餐馆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了。
随即,陈光阳就看到了一个30多岁的毛子男人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乌泱乌泱的小弟,粗略地扫了一眼,大约有三四十个。
他们一个个都抱着膀,厚重的衣服里面明显都藏着东西,一看就是来者不善。
“光阳,糟了,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是冲着咱们来的,咱们还是赶紧跑吧!”
潘子也发现了不对味,于是就立即站起了身。
可是这个中餐馆面积不算大,而且他们这个位置也无路可逃,一上来就被那群毛子给围住了。
“你们就是潘子和陈光阳?”
为首的毛子男人拉过了一条椅子,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,一双犹如鹰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光阳他们。
不但如此,这个毛子男人的东北话说得也挺地道,大碴子味儿也挺重。
“咋个意思?有话直说!”
陈光阳身体紧绷,俨然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弹簧。
如果这些毛子有什么异动,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跟他们往死里干。
“帕维尔卡是我的小弟!”
“听说你们两个不但把他给打得非常惨,而且还把他给送进了监狱。”
“这笔账,咱们今天晚上必须得算清楚。”
毛子男人点燃了一支烟,用着十分傲慢的眼神盯着陈光阳。
“哦,我明白了,打了小的,大的就冒出头来了。”
“那我明着告诉你,你小弟他就欠揍,下次见到他我还揍他。”
“他算是个什么东西,张口闭口就向我要一半以上的利润,有这么混的吗,还让人活吗?”
陈光阳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,言语之中也显得特别锋锐。
“小子,你很牛逼嘛!”
“一个东北过来的生瓜蛋子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嚣,我记得你们那边有一句古话,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,我看你今天是想倒反天罡啊。”
毛子男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,眼神突然变得十分狠厉。
而他背后的小弟们也都是蠢蠢欲动,右手都已经开始伸进了衣服里,明显是准备要掏家伙开干了。
“地头蛇很牛逼吗?”
“我们能来到这里做生意,你说背后能没点势力吗?”
“你听说过远东地区的老K吗,据我所知,他在圣彼得市这边也有不少生意。”
陈光阳见到形势紧急,立即就提出了老K的名号。
老K可绝对不是一般人,整个北边都是声名显赫的存在。
虽然他的总部在远东地区,但是在圣彼得市这一片也有着很大的影响力,是一个十足的教父形象。
“老k?”
“小崽子,你把我当3岁小孩了吗?你以为随便提出了老K的名号,我就能相信你?”
毛子男人嗤笑了一声,眼神之中充满了玩味。
很明显,他根本不相信陈光阳能认识老k这种大人物。
“那你动我一下试试!”
陈光阳扫了一眼那三四十个如狼似虎的小弟,整个人都显得特别从容。
那一种强势的气度,让旁边已经吓得有些大寒的潘子都佩服万分。
“我没必要先动你。”
“告诉你个事儿,老k今天下午刚到圣彼得市,我只要派人问一下,就能分辨你到底是不是在撒谎。”
毛子男人靠在了椅背上,一张脸上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。
“请便!”
“如果你能把老k给请过来就更好了!”
陈光阳丝毫没有露怯,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盖过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十分雄厚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谁在提我的名字?”
一个非常有气势的老子中年人走了进来。
强大的气场将整个中餐厅都完全的覆盖在了其中。
这正是在整个北边都极负盛名的教父级人物,老K。
“K哥,你来得正好。”
“这有两个东北人居然拿你的名头来招摇撞骗,还企图来吓唬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向最讨厌这种狐假虎威的人,不如让我来替你把他给收拾了。”
毛子男人立即站了起来,整个人都显得毕恭毕敬。
那模样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遇到了班主任一样,所有的嚣张体验全部都收敛了起来。
“陈,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还能遇到你。”
“上次一别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,你看起来比当时还更有气魄了。”
老k见到了陈光阳,立即非常热情地跟他打起了招呼,一张脸上难掩欣赏之色。
陈光阳可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,而老k又极重情义,对陈光阳一直都特别尊重。
“我和潘子到这里来做点小生意,你说这不是巧了吗,这世界这么大,居然能在一家中餐馆里遇到你。”
陈光阳也马上伸出了手,跟老k很亲热地握了几下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