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剩下一张嘴还能骂上两句。
“撒开?”
“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?捅了我的兄弟,我还能让你跑了?”
陈光阳立即在地上翻滚了起来,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中年男人的腰,双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脖子和脑袋,形成了裸绞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中年男人当时就懵逼了。
在这个年代,巴西柔术,十字固,裸绞这些东西还没有传到东北。
而陈光阳可凭着自己的记忆行云流水地释放了出来,这让中年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破解。
“你话还挺密呀,给我闭嘴!”
陈光阳双臂猛然用力,短短几秒钟时间就把这个中年男人给勒晕了过去。
裸绞,无解!
“草,什么散打冠军,我看也就花里胡哨。”
“这种成色,在我们屯子最多能跟小孩比画比画。”
陈光阳缓缓地站起身体,又轻轻地拍打起了身上的灰尘,随手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刀子。
此时此刻,他浑身都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高手风范。
甚至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那忧郁的眼神就好像在诉说着无敌究竟有多么寂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