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提香在两侧鼓面,各画了一道符。
堪堪把符画完,却见那密教僧突然走进这个房间,狐疑地四下观察。
我便捏熄香头,退到旁边角落的墙壁里,只露个脑袋。
密教僧观察片刻,没发现什么异常,便拿起那嘎巴拉鼓,轻轻敲击,同时念动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