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顶掀翻,我在后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没大会儿功夫,这个幸远儿由小梅领着,来到我面前。
这是个六十出头的老人,面色微黄,头发稀疏,穿着身笔挺的西装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,手中提着根手杖,满身学者的儒雅气息。
看到老头,我便是一笑。
老头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,这才说:“真人,这么多年没见,您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