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敢放下,便只在手里拎着。
我又扫了那六个躺在担架上的一眼。
六人都面色紧张,有向我露出讨好笑容的,有心虚低下头的,还有紧绷着脸装镇定的。
我说:“江湖男儿,流血不流泪,这么点小伤,就躺在医院里装怂不出来,也配称一声大佬?还有脸跑到我面前来现眼?再有下次,就像那三个一样,脑袋自己来就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