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妃长长叹了一口气,盘腿坐好,让周苍南给她吹头发,有消息就好。
陶妃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,心里特别自责,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?怎么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儿子呢?
说着,徐浩东起身,一边思考,一边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