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喝。”
君沉御脸色黑了又黑,“……”
不肯喝,当然不是因为不信章寐。
而是不信章寐侍奉的主子君沉御。
章寐继续道,“皇贵妃娘娘身子弱,所以这安胎药是确保孩子能平安降生的关键,所以得喝。”
“朕会想办法让她喝的。”
“是!”
待沈恹和章寐退下,殿内只剩君沉御。
君沉御凤眸微沉,片刻间,他胸腔里浮出一股血腥味,猛地咳嗽了起来!
“皇上!”禄公公抬头就看到香囊上沾了血迹。
他脸色巨变,刚要去喊章寐过来。
君沉御就制止了他,“不许声张!”
“可是……”禄公公嘴唇蠕动,想说的话硬生生在皇上猩红的眸子中止住。
“这盘棋,胜负未定,朕还没将黑子全部落下,朕撑得住。”
禄公公忍着干涩,赶紧替皇上擦拭血迹。
“奴才谨记。”
就在这时,沈恹快步进来,神色已经大变了。
“皇上,兖州传来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