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眼睛亮得像点了灯:“文哥,我爷爷有时候会教我几个字,我会写自己的名字!”
谢文忍俊不禁,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读书哪有那么简单,我这里没有合适你的书,不过等有机会,哥给你弄一本千字文,到时候再教你。”
谢吉利开心的点点头,小小的身体缩在谢文旁边,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心中是无限的欢乐和雀跃,他似乎有预感以后跟着谢文一起念书,自己肯定有机会做秀才的。
不远处,谢里正和谢大虎分完水,看着这一幕,嘴角扬起大大的笑。
这一日,谢家村日行五十五里。
而王家村,只走了不到十里,就连后面的李家村都赶超了王家村的队伍。
谢里正松了一口气,明日他们早些出发,就能赶在上午到达承安州。
据说,朝廷在承安州开“安澜棚”赈灾,他们这一支迁徙队伍应该能混个半饱了。
十八村,出发的时候共三千二百余人,到了承安州不知道还能剩多少人。
他们不是简单的逃荒,这是生存的赛跑,更是未来的博弈。
朝廷告示明令:京畿道的移民安排是,先到者,可在京畿道优先选田、落户、分屋,子孙三代免赋税。
这意味着,十八个村子谁先到,谁就能在乱世中扎根,重建家园。
谁落后,就只能在边缘地带啃沙吃土,任人欺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