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蹲在门口漱口,谢文在活动手脚,谢锋在擦拭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,而谢秋芝则坐在一个小木桩上,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,显然也是刚醒没多久。
“回来啦?”谢广福吐掉口水,问道,“一大早就听里正叔敲锣,又出啥事了?我看好多桃溪村的人涌进来。”
李月兰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,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遍:
“……就是这样!赵老七带着他们村五十多个汉子,来咱们村‘以工换具’了!咱家不是正缺人手翻田吗?我赶紧把咱家那几件家伙事都扛去了,好家伙,一下子就被抢光了!七个壮劳力呢!现在都在咱家田里吭哧吭哧干活呢!个个都是好把式,根本不用人操心!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:“我看他们干活卖力,答应中午给他们熬锅稠粥和做点干粮送过去。等会儿我往里放点干菌菇提提鲜,也不扎眼,再蒸几笼窝窝头,管饱!”
谢广福一听,眼睛也亮了:“嘿!这好事儿!赵老七这回总算干了件明白事!熬粥好!窝窝头……”
他咂摸了一下嘴,似乎回味起了什么,带着点馋意说道:
“要不你多整点那个……那个杂粮面的窝窝头?上次沈大人来,我怕不够吃,没敢多吃,就吃了俩,那味道,绝了!又暄软又香甜!”
李月兰闻言“噗嗤”一笑,嗔怪道:“你呀!在自己家吃饭还拘谨上了?没吃饱也不知道说?行,今天管够!蒸它一大锅!”
这时,她想起昨晚的事,又问道:“对了,你昨晚和小文在窝棚里嘀嘀咕咕说到大半夜,吵死人了,说什么呢那么起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