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年纪还小,在家自学也能比别人进步快,如今被沈砚提起,自然是触动了某一根望子成龙的神经线了。
沈砚见状,便笑着介绍起来:“我同你们聊聊云槐县的这四大学院吧,四大学院风格各异。‘青松书院’学风最严,重经义策论,以出仕率为荣。‘白鹭书院’风景最佳,偏重诗词歌赋,才子辈出。‘瀚文书院’藏书最丰,兼容并包,鼓励学子自由探讨。至于‘崇实书院’……”
沈砚说到这里,语气多了几分认真,“则最重实务,‘通经致用’为其宗旨,讲究学问要能解决实际問題。四大学院彼此之间攀比斗文乃是常事,每月皆有文会,辩论切磋,甚是热闹。”
他看向谢文,目光中带着赏识与建议:“以你之才情与心性,我倒是觉得崇实书院更为适合。不瞒诸位,沈某的启蒙恩师,如今正在崇实书院担任山长。若你们有意,沈某可修书一封,推荐小友前往求学。恩师惜才,必不会埋没。”
这无疑是天大的机会!谢广福顿时激动起来,连忙道:“这……这如何使得!太麻烦沈大人了!”
谢文也站起身,对着沈砚郑重行了一礼:“多谢大人厚爱!只是,这事需要与家人商议,还需……还需家中安定下来再求推荐书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