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:“惟妙惟肖!眼神、气度,甚至连母亲手上戴的碧玉镯都分毫不差!芝芝姑娘,你这画技,堪称神乎其技!”
周围的丫鬟婆子们上前观看,也纷纷发出惊叹之声。
谢秋芝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正想谦逊几句,却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
“祖母的画作已成,不知秋芝姑娘可否也为沈某绘上一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