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的同时,谢锋和谢广福确实正在后山的老窑区,为他们收拾残局。
经过一夜的冷却,爆炸现场依旧是一片狼藉,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和金属腥气。
谢广福蹲在炸毁的蟹壳炉残骸旁,仔细查看着扭曲破裂的炉体和四处飞溅的凝固铁渣,眉头紧锁,但片刻后,又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不幸中的万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