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诬蔑长官’,革了功名,还入了‘劣绅册’。自此清河州再无人家敢请我们教书,连亲戚都断了往来。”
弟弟曲怀江声音带着悲凉:“为了活命,我们拖家带口去平昌州谋事。谁料平昌州更黑,学院要‘编外费’,我们拿不出,去富商家教书,又被本地教席排挤,说我兄弟‘有案底’。孩子们跟着我们饿得面黄肌瘦,我那大孙子去年病死,连口棺材都买不起……只能用草席裹了葬在乱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