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寻了块被白日阳光晒得尚有余温的平滑岩石,几乎是瘫坐上去,轻轻捶打着酸痛的腰背。
谢锋担架被安置在她不远处,他醒着,看着妹妹疲惫的模样,心疼地问道:
“芝芝,赶路累坏了吧?”
谢秋芝有气无力地点点头,半真半假地抱怨:
“何止是累,简直是腰酸背疼,心也累啊。”
这倒是实话,只要沈砚清醒着,哪怕他躺在担架上,她也总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锁在自己身上,害得她神经时刻紧绷,连走路姿势都要刻意维持正常,这无形中加重了身体的负担。
现在松弛下来,只觉得身上无处不酸,无处不疼,那条右腿更是重灾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