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慵懒,越发衬得眉目如画,风姿清举。
见到谢秋芝,他似乎毫不意外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侧身让她进来:
“谢供奉倒是来得快。”
谢秋芝不理会他的刻意打趣。
越过他走进客厅,便看到一个紫檀木匣摆放在长桌上,她按捺住心急,也学着沈砚的语调说道:
“下官听闻掌院学士将顾江临大师的相关史料带了来,特来求借,不知能不能成全了我。”
两文互相以上下级的身份“交流”,沈砚觉得很是有趣,便决定继续逗逗她。
他好整以暇地走到临窗的茶案旁坐下,自顾自地斟了一杯热茶,眼神带着几分戏谑:
“谢供奉倒是公事公办。不过……本官千里迢迢,亲自将这些易损的珍贵古籍、画作从京城护送至你面前,一路颠簸,甚是辛劳。谢供奉一句‘求借’,便想轻易拿走吗?”
谢秋芝就知道这家伙没这么容易松口,暗暗咬牙,面上却维持着假笑:
“那……不知咱们的掌院学士有什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