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大柱石”沈砚恰好踩中好几条线。
玄策卫指挥使,是他自己,所以他本就在名单之内。
镇北侯,是他亲爹,但他上月就去边关布防了,现在还没回来。
燕山左都督是他亲哥沈屹,前些日子在军器局试新弩时被炸伤,太医说半年内都不能动武提刀。
宣大总兵潘建是个大孝子,老母亲病重在床,家中无妻无儿无亲友,就是一个光棍杆儿,实在走不开。
京营的陆将军被派去押运军粮,结果运河封冻,粮队卡在半路也回不来。
辽东的段总兵更走不开,那边正在和邻国打游击战,他得留在边境处理军务。"
谢峰苦笑着摊手:"这么一来,六个帅将五个都去不了。
沈砚既是玄策卫指挥使,又是镇北侯之子,还是燕山左都督沈屹的亲弟弟,这担子自然就落在他肩上了。
其实这事儿落在玄策卫头上,我去也是合情合理的,但我刚接了筹建黑风岭训练营的差事,沈砚说这事也事关重大,非要我留下来把章程定下来不可。
但我心里清楚,什么章程不章程的,他分明是存了私心,这古代的战场向来是十去九无回,他这是宁可自己涉险,也不让我去冒险。"
谢秋芝听得怔住了,心里着急,却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