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这份炙热的亲吻。
竹楼内一片静谧,唯有窗外风过竹梢的沙沙轻响。
以及……
彼此逐渐紊乱的呼吸与心跳声。
一吻暂歇,谢秋芝只觉脸颊耳后都烧得厉害。
慌忙将脸颊埋进沈砚胸前,说什么也不肯抬头,仿佛这样就能藏起满脸的羞赧与悸动。
头顶传来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,沈砚屈指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他眼底笑意未散,却故意板起脸,透出几分危险的“质问”:
“给我的信写得那般敷衍……芝芝,这笔账,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?”
“我哪有敷衍!”
谢秋芝急了,眼神飘忽,却还要强辩。
“我是真的忙!而且……我今早也给你写了信的,只不过还没交给白衡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又被沈砚以吻封缄。
这个吻比先前更深、更重,带着不容置喙的“惩戒”意味。
谢秋芝所有的狡辩都被堵了回去,化作旖旎的呜咽。
最终只能溺毙在他霸道而缠绵的气息里。
软软地攀附着他,任他予取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