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个‘麻烦’?!”
谢明月被他吼得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,却无法反驳。
谢彪的话像刀子一样,割开了她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谢彪看着她这副样子,怒火渐渐被无力感取代,
他颓然地坐在门槛上,声音沙哑:
“你们给我听好了,老老实实、安分守己地在家待着!
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!户籍的事……
再难,咱们也得走正道,一步一步来,哪怕慢点,苦点。
别再动歪心思了,行不行?
算我求你们了,别再……别再把这个家往绝路上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