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梁。”
承景帝点头,示意谢广福继续往下说。
谢广福意有所指地补充:
“您看,便如今日,大殿下与三殿下办的器械厂,着眼于农事之基。
四殿下醉心劝农,传道农学。
五殿下更是新式教育的领头人。
他们各自都在为大宁朝的根基稳固、技术进步、民生改善,
贡献着自己的力量与才智。
未来,是该由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去闯荡、去创造的,
他们才是大宁朝的财富啊。”
承景帝静静地听着,目光深远。
片刻,他端起茶杯,细细品了一口,
脸上缓缓露出满意的笑容,点了点头:
“爱卿所言,句句恳切,深得朕心。
不慕虚名,不贪权位,脚踏实地,
着眼未来,更难得的是……
这份为国举贤、提携后辈的拳拳公心。
爱卿之高洁品性与卓识远见,朕今日,方真正知晓。”
谢广福心里那块大石头“噗通”落了地,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。
他连忙更深的躬身,语气谦卑:
“皇上过誉了,下官惶恐,只是说了些……大实话。”
然而,谢广福内心在疯狂吐槽:“高洁?卓识?皇上您可真会夸!
我其实就是想偷懒,不想去当那劳什子官,
天天看人脸色、处理烂摊子啊!
我守着我的桃源村种种田、盖盖房、逗逗儿女多舒坦!
谁要去掺和你们那些动不动就掉脑袋的朝廷大事!”
谢广福看了一眼棋盘,笑道:
“这棋局,下官已是山穷水尽,皇上棋艺高超,下官认输了。”
承景帝哈哈一笑,挥袖将棋子拂乱:“闲戏耳,何论输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