蚂蚁,坐立难安。
她听着村里不时传来的官兵脚步声、盘问声,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,她只是想不知不觉地给谢秋芝、谢锋、李三煜一个教训。
她只是想营造出他们吃坏了东西才导致的上吐下泻。
做这件事之前她早就琢磨过了,她的确是污染了谢家的水源。
但谢家的分支竹制水管前后可是有好多个暴露的卡扣。
她还特意选了个偏僻的卡扣下手,确保没人看见是她做的。
她反复回想自己作案的过程:
去县城买药草的的时候,特意挑选了偏僻的小药房。
还用头巾包脸,故意变了声音,应该没人认得出来吧?
当时买药的衣裳,她第二天就找机会烧掉了。
昨天下午去下毒时穿的旧布鞋,沾了些泥,回来她也赶紧扔进灶膛里烧成了灰。
就连磨成药粉的石臼,她都已经埋起来了,连爹娘都不知道这件事。
所有的东西都没留下线索才对……
可是,为什么心还是跳得这么厉害?
为什么总觉得外面那些官兵就是冲着自己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