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再跟大伙儿挤着上山“薅山毛”了。
谢秋芝这段时间基本保持着“晚出早归”的状态。
虽然芝镜台烧起木炭来也很暖和,但她不想太过浪费。
而且冬日天短,太阳一准备落山,寒气一重,她便早早就回家了。
这一日中午,外面难得是个无风的大晴天,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,将芝镜台二楼照得暖洋洋的。
一个有些“奇怪”的人,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芝镜台一楼。
是陈平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