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你这回可真是帮了叔的大忙,改天,叔请你来家里喝酒。”
谢长河顺势提出“要求”:“叔,我要喝月兰食品厂出的限量版桃花酿。”
谢广福手指头虚点着他,打趣道:
“你呀,你呀,自己家就是开酒坊的,家里有喝不完的酒。
你还惦记着别家的酒,小心你媳妇不让你上炕睡。”
谢长河无奈苦笑:
“玉娘酿的酒自然也是极好的,只不过嘛,这安居房那边买得起酒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我家酒坊的酒不够卖,这月兰食品厂出品的糕点和酒酿又限量,我馋那一口很久了。”
“行行行,到时候,你来家里,叫上里正爷他们几个,“桃花酿”管够。”
这时候,谢里正背着手,踱步进入谢广福并没有关门的办公室。
“哎哟,我怎么大老远就听人说要请我喝桃花酿啊,哈哈哈,把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。”
谢长河见他来了,连忙起身让座,自觉去泡茶。
谢广福笑呵呵的打趣:
“里正爷,您说,我是该夸您鼻子好,还是耳朵好?”
谢里正从容的坐在谢广福对面的椅子上,两人隔着一张硕大的办公桌。
他乐呵呵的摆摆手,笑道:
“不和你贫嘴,不然你得说我是狗鼻子和顺风耳了。
我今天来找你啊,是有几件事想问问你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