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八个是村里和附近村子招的。都是手脚伶俐、愿意学的姑娘,我亲自教的。”
张嬷嬷眼睛瞪大:
“十二个人?那……那绣坊得多大?”
“不大不小,临街两间铺面,后面还有个院子做工坊。”
容嬷嬷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每日里,接单的接单,绣花的绣花,送货的送货,倒也挺热闹。”
李嬷嬷忍不住问:
“那……到底每月能挣多少银子?”
容嬷嬷看了她一眼,笑而不语,只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……三十两一个月?”李嬷嬷试探着问。
容嬷嬷摇头。
“三百两?”几个嬷嬷齐声惊呼。
容嬷嬷这才点头:
“上个月净利三百二十两。这还不算小姐从侯府带去的本钱已经回本了,如今都是纯赚。”
偏厅里一片寂静。
三百二十两!
这是什么概念?
她们这些在侯府伯府伺候了一辈子的体面的老嬷嬷,月钱也不过三两银子。
一年到头,加上主子的赏赐,能攒下二十两就不错了。
而容嬷嬷,一个在她们看来“跟小姐去乡下受苦”的陪嫁嬷嬷,一个月就能替小姐挣三百多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