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伪造数据,糊弄上官。
制度之弊,非一法可解。”
谢文沉默片刻,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一行字:“制度之弊,非一法可解。”
他又翻一页,问得更来劲了:
“还有那个‘摊丁入亩’。
你在书里说这法子好,但江南士绅往死里反对。
我就想,要是先挑几个县试试,慢慢推,他们会不会没那么大反感?”
沈砚没马上答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叶,目光再次落到谢文身上。
“会。但皇上等不了。”
谢文一愣。
“永和二十二年,户部清点全国人丁,比开国时还少了三百万人。”
“不是人少了,是人都被士绅藏起来了,不用交税。
这边国库见底,那边北疆军费一分不能少。
再不把摊丁入亩硬推下去,等钱粮彻底崩了,北疆守不住。
蛮族的铁骑进犯边疆,就不是士绅反对不反对的问题了。
而是国破家亡的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