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校长慷慨激昂地引用了谢文的事例:
“同学们!你们知道谢文今年才多大吗?
十三岁!他已经是大宁朝的举人,而且是第一名——解元!
他是怎么做到的?是天赋吗?
是!
但更是日复一日的勤奋和专注!
寒假期间,当很多人在玩耍、在刷手机、在睡懒觉的时候,他在做什么?
他在暖桌边从早学到晚!
同学们,这种精神,难道不值得我们学习吗?
当然了,也有人在质疑他在作秀,是假的。
真真假假又如何,他带给咱们的精神是真的呀。
我希望咱们都要向谢文同学学习,不耻下问,激流勇进。”
台下,学生们面面相觑,小声嘀咕:
“不是吧,原来校长也在看直播……”
“废话,校长儿子今年也要高考,听说最近校长夫人天天拉着全家一起看,说是要感受学习氛围。”
“听说校长儿子还把谢文的作息时间表打印出来,贴在床头了……”
“卷,都卷疯了。”
一时间,“谢文”这个名字,在那个时空的校园里,成了一个符号。
它不是流量明星,不是网红主播,而是一种令人又爱又恨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的终极形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