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广福刚在县衙吃过午饭,哪里还吃得下,便收了起来。
他把油纸包塞进老耿手里,比划了一个“吃”的手势。
老耿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油纸包,又抬头看看谢广福,眼眶忽然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了张嘴,最后只是使劲点了点头,把那油纸包紧紧攥在胸口。
谢广福没再说话,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院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耿还站在原地,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不知道是在哭,还是在笑。
谢广福轻轻叹了口气,迈步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