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半个月,每天只睡两个时辰。
后来那场仗打赢了,会试的榜单也刚好贴了出来,他是一甲进士。
他把这段往事简单说了说。
谢秋芝听完,眉头皱起来,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:
“怎么说得这么可怜?在我们家,考完试就是要好好休息啊。不然精气神怎么养回来?”
沈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这些年,好像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“做完一件事就是要休息”这句话。
从小到大,他接受的教育是:
考完试,就该准备下一场。
做完眼前的事,就该做下一件。
永远有学不完的东西,永远有做不完的事。
休息?
那是在浪费光阴。
可此刻,听着屋里那均匀的呼噜声,他忽然觉得,谢家这种活法,好像更好,随心,自在。
谢秋芝看他发呆,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:
“怎么了?”
沈砚回过神,摇摇头,唇角浮起一抹宠溺的笑意:
“没什么。就是……有点羡慕他。”
这时,那扇紧闭了三天的门终于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