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村里的工程那么多在建,她根本没心思注意沈砚的小动作。
谢广福自然也帮他瞒得死死的。
每次谢秋芝问起“那边在盖什么”,谢广福就说“给新来的大官建宅子”。
谢广福也没说错,沈砚就是他嘴里的“大官”,最大的官。
谢秋芝便信了。
她哪知道,这是她未来的家。
谢秋芝今天被蒙着眼睛,被带到这里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眼前一片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耳朵听得清清楚楚,有潺潺的水声,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,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。
沈砚站在她身边,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,防止她站不稳。
谢广福站在旁边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,也不说话。
“沈砚”谢秋芝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?神神秘秘的,还蒙着眼睛……”
“别急,答案马上揭晓。”
沈砚转头看向谢广福,谢广福点点头,转身走开了。
因为,接下来的事,是人家小两口的惊喜环节,他才不要当电灯泡。
谢秋芝听见脚步声走远,更疑惑了:
“我爹怎么走了?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沈砚抬起手,解开了蒙在谢秋芝眼睛上的黑布。
谢秋芝眨了眨眼,适应了一下光线。
然后,她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