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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懂事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,留下陈平良一个人站在原地,擦着额头的汗。
谢秋芝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那副样子,奇怪地问:
“平良,你怎么了?脸这么红?”
陈平良连忙摆手:
“没、没什么,师傅,就是天太热了。”
谢秋芝看了看天,日头很大,确实挺热,就没多想。
陈平良在心里默默发誓:
往后跟师傅请教问题,一定隔着半步远。
不,三步。
其实 ,陈平良在拜师之前 ,还得了个新身份。
那便是翰林院图画局的“待诏”。
虽然是最小的官,从九品,连品级都不好意思说出口,但好歹是官了。
这事儿,却不是谢秋芝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