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有人叹了口气:
“换你你也白。大喜的日子,迎亲路上就被人害死了。这谁受得了?”
众人再次沉默。
又有人小声的交头接耳:
“听说那些贼人,是冲着沈家来的。秋芝,是替沈家遭的罪。”
“那广福一家不得恨死沈家?”
“不晓得,不过,这沈大人一夜白头,估计活着比死了还难受。”
“唉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其实,谢秋芝出事的消息,当天就传到了云槐县,传到了京城。
整个京畿道,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“听说了吗?镇北侯府二公子大婚那天,新娘子被杀了!”
“什么?被杀了?谁杀的?”
“何慎的余党!那些贼人埋伏在半路密林,把新娘子射死在了喜轿上!”
“何慎那帮余党,真不是东西!自己贪赃枉法被查办,还敢报复?杀人家新娘子?简直是畜生!”
“沈大人那么年轻,那么有本事,怎么就摊上这种事?这以后可怎么活?”
整个京城,都笼罩在一片唏嘘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