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参人家嚼舌根啊?大材小用!”
谢文一本正经地狡辩:
“那怎么了?在咱们大宁朝,嚼舌根也是罪!我堂堂太子洗马,整治个嚼舌根的易如反掌!”
谢秋芝听他贫嘴逗趣,忽然想起什么,她紧张地问:
“那……沈砚……这一年,过得还好吗?”
车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,大家都沉默,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谢秋芝看他们讳莫如深的样子,心一下子提了起来:
“难道是……他另娶了别的女人?”
“还是他给我……殉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