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地。
张若何被护在怀里,受了惊吓,哇哇大哭。
但谢秋芝的整右手,却结结实实地扫到了好几块烧红的木炭上。
“嘶——”
她倒吸一口凉气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指间皮肉一片血肉模糊,中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硕大的水泡。
钻心地疼意开始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