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专门学习翻译外国文字的官员。
但多年来,只有不到十个外国使团来朝,每每都是熟面孔敷衍了事,译字生或改行,或老死,仅存者亦荒废学业,不堪大用。
如今鸿胪寺中,通晓外语者寥寥无几。
更无一人通晓樱花语。
周少卿抹着眼泪控诉:
“诸位大人,如今樱花国使团不请自来,咱们鸿胪寺连个翻译官都拿不出来,这可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大宁朝也才刚吃了两年好饭,若此时拒绝樱花国纳贡的请求,很有可能导致两国交恶,甚至引发海疆动荡。
可若接待,这三百多人的超级使团又该如何接待?
沈砚抬眸看向谢文:“谢右庶,你怎么看?”
谢文听这些鸿胪寺的官员控诉了一个早晨,也很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。
且他觊觎樱花国的矿脉产业,已经很久了。
樱花国的石见银山,年产银百万两。
别子铜山,储量巨大,足以支撑大宁朝十年内的火器制造需求。
足尾金山,黄金丰富,富得流油,若是能开采,那便是日进斗金啊。
还有硫磺矿,这是樱花国的特产,是制造火药的关键原料。
大宁朝虽然不缺银、不缺铜、不缺硫磺。
但如此“肥嘟嘟”的樱花国送上门来,要是能和他们建立剥削关系——不,是贸易关系,用合理手段获得他们的矿产开采权,甚至渗透、控制这些矿脉,那岂不是美滋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