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起腰间的铝壶,从壶里倒出一些清水,抹在自己脸上,然后用袖子在脸上擦了几擦,他的真面目就暴露在手电筒之下,暴露在二举的眼前。
二举刚开始还不明白,“赵长官”为什么在他面前又是揭胡须又是洗脸,直到驴二露出真面目,他才恐惧了,从嗓子眼中发出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哀嚎:
“驴二,是你----”
驴二呲牙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:
“正是我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