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哦,不是名字,而是代号,是一个代号‘黄鹂’的军统女特务。”
“他不知道,我在烟台特工处的时候,恰好掌握了这个代号黄鹂的情报,只不过为了抓到烟台军统特主任严震,为了放长线钓大鱼,才没对黄鹂施行抓捕,只是派人监视她。”
“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,这个黄鹂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,父亲不详。”
“由于谭建在提到黄鹂的时候,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,我马上感觉,谭建很可能是黄鹂孩子的父亲,这就是他的软肋。”
“于是,我就向谭建施压,说他是黄鹂孩子的父亲,如果他不招供,我马上就向烟台打电话,下令杀害黄鹂和那个孩子。”
“刚开始谭建还不承认,见我真要去打电话,他才害怕了,愿意招供,只求我不要伤害黄鹂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