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得这么重,要是请来的是野大夫,乱治一通,要了你爹的命,你担当得起吗?”
李嘉轩强按下心中的恐惧,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,并没马上回答黄翠的质问,而是笑容可掬,并带着一丝惊讶的向黄翠身后的白吉林问道:
“咦,白连长,您怎么来了?真是稀客。”
白吉林进卧室的时候,右手是放在枪套上的,虽然没有掏出手枪,但做好了可以随时掏枪的准备,他打定主意,只要李嘉轩父子有任何异样,他立即掏枪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