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受苦了……”虞荞眨了眨眼,想挤出几滴眼泪。
可她没有虞枝如火纯青的演技,挤了半天眼睛也干巴巴的:“可姐姐你也知道,那些人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,他们抬抬手,碾死我们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“但没关系,姐姐你只要忍过这四年,到时我起来了,就可以罩着姐姐了。”
前提是,你没在他们的虐待下变成疯子。
虞荞握住虞枝的手,‘真诚’道:“姐姐,你愿意等等我吗?”
虞枝平静地看着这张与自己一样的脸。
真是好一出姐妹情深,画的好一张大饼啊。
她不会以为学院那边有她替她扛着那些事,她就没事了吗?
准备迎接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吧。
虞枝眼含热泪,重重点了点头: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