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不放过。
所谓英雄救美,知道今日有文课,特拿了个瓷盒装着,又捡他老父亲宋颃最珍爱的汉青宝相团纹碟揣怀里。
只等台子上先生收声低了头,跟着将瓷盒封口油纸揭开,倒出一半在碟子里,从帘子下递给纤云,悄声道:“你等着,赶明儿我再与你奉两坛好酒来。”
渟云听得身后淅淅索索,也没多做念头,不巧,今日台上讲学的乃是周肇。
时年三十有二,已任中书舍人,掌修记言之史,录制皇帝诏命。
权不大,从六品小臣尔,论位置,却是不折不扣的天子近臣。
他倒无意得罪谁,只看后排几个小儿吵吵闹闹,动静越来越大,笑着起了身。
宋辞是个不知收敛的,眼看人到近处还浑然不觉,连手往嘴里丢了好几粒吃食,以前他就爱吃,今儿分不清为啥格外爱吃。
纤云隔着一道帘子更加难以注意到动静,一手拿笔在纸上涂鸦,一手在那碟子里摸的兴致昂扬。
这个真的好吃,一定要家中嫲嫲也学学。
周肇掀帘,渟云笔尖一斜,纤云嘴里“嘎蹦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