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底下都先走,曹嫲嫲担忧看向谢老夫人没立时退,谢老夫人不耐道:“去吧去吧,能死了不成。”
“偷梁换柱”这天大的干系都没避讳,能让陶姝开口撵人的,能是个什么密事?张太夫人亦悬了心,唯恐当年哪处细节是自个儿也不知道的。
多番争执吵闹,屋内主角早已成了陶姝,甚至都没人注意还在角落坐着的渟云。
“晋王不会成为太子的。”陶姝上前些许,弯腰近乎附在谢老夫人耳边嘲道。
她缓缓直身甩开拂尘,步履轻抬往外,临出门又回转头来,对着座上两位老夫人,混若天经地义:
“我不喜欢他,凭什么让他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