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等渟云回答,又道:“你上次也替她说话,你究竟,是要帮着谁?”
“我谁也不帮,我能不能站中间?你们不是说天下唯贤者居之吗?为何不是选贤举能,是明枪暗箭,正道行逆施?”渟云重声道:“你去不去?”
“我去。”谢承拿了那粒松明,起身道:“我即刻就去。”绕出桌案走前又道:
“站在中间的人,不见得就是公正,大多只是两面三刀尔,这种人下场堪忧。”说罢拂袖出了门。
渟云站在原地许久方放下紧张,方才听谢承语气,还以为他不愿去呢。
如此因果了断,红尘再斩,大道有望。
谢承招呼小厮备马,特回院换了身衣裳,邀谢尹同往宋府,说是上午研习之间,遇名篇有不解之处,想往宋爻宋公处,与翰林名士讨教。
谢予也在闲着,三兄弟欣然同往,临行之前,见房中煮水的泥炉正旺,谢承趁手将松明塞了进去。
顷刻水浸并没影响什么,那珠子见炭即燃,烧的一股松脂味叫洒扫小厮啧啧称奇,交头争看是个什么燃着了,歪打正着以后正好采买些作香料。
也不见得耽误了,晋王府确有能人无数,赶着递了密函给晋王,写的正是:太白见晋分。
只后面还有半句:晋王当有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