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枢密院有人伪造调兵令,“不对不对.....”宋隽扇子一停,“谁特么信那玩意儿啊,你信啊,天上多颗星星就兵变,晋王几十年脑子白长了。
那妖道........”他顿口,自个儿已有两三年没见过渟云了罢,前阵子往谢府还画未得其果。
不对,去年在万安寺门口见过的,还拉扯了一番,岁初随娘亲往谢府馈岁,也碰了个面。
但现时想起,脑子里竟浮不出清晰面容,仅记得那年初见,水碎明月,花弄薄雾,涟漪般泛将。
果然妖道,能哄得自个儿娘亲喜笑心花怒放,骗的谢府老妇不知东南西北,让陶府尊者铤而走险。
“她没给你东西当信物?”宋隽问,他笃定有,尽管谢承没提起,那妖道给谁传话都附以松明为证,这次必定也有。
“烧了。”谢承道。
无影无踪的话尚且不能传,有凭有据的东西岂能给?不管晋王如何,决不能留任何蛛丝马迹牵连到谢府。
“烧了好。”宋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