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若有若无。
得益于多年骑射功夫,袁簇本能察觉不对,侧身要往墙角去。
奈何襄城县主亦是多年不懈拳脚,未知她是按了那盒子何处,一瞬锦裂参碎,捏在掌心的是柄冷光凛凛短匕,追着袁簇左右连划数刀,逼得赤手空拳袁簇招架无能,仓皇闪躲唯有后退连连。
数步之后,退无可退,刀光又将门口封住,袁簇逼不得已往旁儿偏斜些许,眼见利刃又来,无奈再退一步,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。
她还想扭身逃脱,却见得襄城县主腕间金丝手钏已在自个儿脸边晃荡,如同挂在匕首柄上的铁环,牵引锋刃压在了自己脖项右侧。
袁簇甚至能感受到冰凉破了皮肤,刀锋之利,似乎都不用谁再多费力,仅需吹口气,就能推动寒铁切的血肉筋骨齐断,要她身首分离命丧当场。
毫无疑问,襄城县主是铁了心的要拿住自己,生死不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