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货性子,亲养的儿孙竟也敢不问自家祖宗,先去宋府论短长。
然时晚天暮,各方人马萧萧风雨欲来,她也顾不上跟谢承计较,千错万错,总有一处是对的,宋府混不吝掌兵,自家儿子谢简在郊坛,万一晋王猪油吃多蒙了心.....
最要命就在前几天,张太夫人还跟特么鬼上身似的胡言乱语“晋王必反”。
谢老夫人稍加琢磨,恨不能连夜拎着渟云赶到宋府,好歹宋爻稳立朝堂几十载,至少能问问要不要递个信给儿子谢简。
既是心焦如焚,哪有好脸色给底下晚辈,带上崔婉纤云更是没个奈何,总不好一寡年祖母领幼女起早抹黑去扒人家府门吧。
再是走的隐秘些,京中万千眼,谁知道给谁瞧去,单为着这些已是神思大乱头脑发胀,快到宋府门口时,谢老夫人又蓦地记起另一桩。
贤太妃,她曾和张太夫人怨得两句,贤太妃一把年岁,无儿无孙,参合个什么。
她在下马车那一刻,忽地就知道了贤太妃为的什么参合。
理由荒谬,又理所当然,以至于谢老夫人呆立在那,没来得及察觉宋府府门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