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大德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谢老夫人挥了挥手。
“哎。”曹嫲嫲应声,退出房门后寻着女使拿来食牌,亲点了几样清爽菜肴并一碗枸杞白菜豆腐汤羹,叮嘱道是:“半点油腥不沾,薄盐几粒就是了。
也别往厅中桌子上搁,呈到里屋软榻台子上,由着老祖宗怎么舒服怎么用,吃了好去歇歇。”
女使一一称是,里里外外往小厨房奔忙,来回间是天上赤日流金,曈曈烈阳。
司天监郑玄抹过额间碎汗,落笔记书:上旬月二,太白不复昼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