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毫,她张嘴吐气数口后才补全了问话:
“只是,长兄那日,就是晋王谋反前一日,我托长兄传话给襄城县主,长兄可有传到,袁娘娘传到了吗,她跟你说过么?”
“有的,我下午与元仲三人一起往的宋府,袁娘娘深明大义,特去劝了襄城县主,不想.....”谢承顿口,“你已尽了人事,天命如此,别再惦记了。”
“当真?”
“真,”谢承正色道:“兹事体大,你我在此论过,不要再与旁人问起,也别问袁娘娘,以免横生枝节。”
“嗯。”
“早些回去吧。”谢承道。
“嗯。”渟云点头,侧身往一旁,示意谢承请先。
他数不清她是点了几次头,或者两人站这她就一直在点头。
他该立时走的,他站在那,脚下像生了根,挪不了分毫,而袖里指尖,烫的仿佛要烧穿那片锦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