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,让她几分苦楚吧。”
等着倒也不难熬,谢老夫人厅前园子栽种俱是花草,各根各苗都是名品,春夏开的馥郁盎然,但得心头无事,且作闲暇赏玩,多的是趣致。
只还没认出几株花名,房门里走出个女使笑着招手喊,“四姑娘快进来吧,祖宗叫你呢。”
渟云回身,隔着半个园子点了头,跟着往门口去。
进到里头,谢老夫人坐在桌前,身旁木箍水桶里湃着十来支紫红牡丹,朵朵有碗口大,连那枝上叶子都透着浅紫色。
“你来做什么,晨儿不是回了话,叫今儿别来了。”谢老夫人握着剪刀,既不是前几月秋横之态,也不似前些年慈意柔声。
她坐在那,面色平和,话语淡漠,浑然只醉心于手上花枝,别的,无意问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