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堂屋靠墙处不知在嘀咕什么。
“还要多亏四姑娘给了些野菊,刘大夫说那个煮水消暑最好,定不会再让六郎热着了。”绿萱道。
谢简顺着绿萱目光也往渟云处瞅了瞅,几粒野菊算个什么东西,往管事的耳朵里知会一声,八百十斤煮了泡澡也是够的。
不过,喜事带来的精神爽劲尚未过去,他倒没如往常嗤鄙出口。
晚膳后,谢简单独叫了谢承同行,行走间细致问了为何那天会卯时的点就往宋府赶。
谢承先做告罪,道是“前些日知父亲忧思甚重,恐说来再添负累,故未详细告知”。
说罢方讲了缘由,却如同当初和告诉谢老夫人的一样的,略去了渟云要传话给襄城县主这一请求。
话间只道“那几日为着殿试,常在书院温习,遇见渟云索引“灵宪”一书,知太白见晋分,恐有大祸,特往宋府相求宋隽,想先保住阖家安危。
宋公听闻之后,有意与渟云当面问个仔细,祖母觉得四妹妹独去不便,来日又成话柄,这才携了诸人同去。
不料刚行至宋府,宣德门前兵戈已起。”
“哦。”谢简若有所思点头,老母亲捡的,可不也是个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