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就定了。”
张太夫人仍有痴痴,茫然道:“过去的事,不也是你我桩桩点排的吗?怎么就没排出个好呢?”
谢老夫人呼吸一沉,“你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“是了,你我又不是神仙,何必上赶着神机妙算。”张太夫人又左右摇头。
就怪,一老一小,一个点头,一个摇头,谢老夫人看的不耐,催道:“你究竟知不知内情?”
“知,”一个字拖的老长,张太夫人随手拿起茶杓往盏中搅和:“人也没说立淑妃为后啊,人说立嫡立长,于情于理该立晋王为太子。
你倒没听得后宫里风声,就为着这个,那婆子请罪称对不起列祖列宗,说什么都要去清修赎罪,不然你家那位修的上清宫从哪来。”
“不是,她提议立晋王为太子,为什么.....”谢老夫人话没问完,也作张太夫人那般,唇齿闭合不得。
“恐儿壮母荣,合生妄心,有大逆不道行径,既有意着晋王为太子,不宜再立其生母为后。”